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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道平

2018-10-12 | 观点

柏林的反辐射武器困境

2018年10月10日,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IISS)网站发布题为“Berlin’s anti-radiation-weapon dilemma”的博客文章,作者是军用航空航天高级研究员道格拉斯·巴里。博文指出,欧洲空军直接压制敌方防空系统的能力已经下降,而且在柏林做出决定之前可能会更加明显。

德国计划从2025年开始退役“狂风”攻击机,可以理解的是柏林将重点放在了核武器替代上。但除非柏林选择放弃这一角色,否则该机型的退役还将提出关键的常规能力替代问题。

“狂风”后继机

德国仍是北约正在缩减空军的欧洲国家之一,能够使用反辐射导弹攻击地对空导弹(SAM)系统的雷达。德国的电子战和侦察型“狂风”配备了美国AGM-88高速反辐射导弹(HARM),而意大利也使用配备AGM-88E的“狂风”。然而到目前为止,在这种防御压制任务中是否以及用什么能够取代“狂风”(特别是压制敌防空系统(SEAD))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德国“狂风”以双能飞机(DCA)的角色向北约宣布,作为联盟在欧洲的亚战略能力的一部分,能够携带B-12自由落体核弹。柏林正在考虑选择哪种飞机来取代其“狂风”,候选机型包括欧洲战斗机“台风”和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F-35“闪电”II。前者在政治上受到青睐,因为它更符合国防-航空航天工业界的愿望。但与F-35相比,它在DCA角色中的有效性值得商榷。德国可能购买多达90架飞机来取代空军的“狂风”机队。与大多数欧洲战斗机一样,在两种机型之间分割采购是有可能的。

压制敌防空系统

直到最近,SEAD任务一直是北约国家的首要任务。与之相反,在阿富汗,伊拉克和叙利亚,重点是支持反叛乱或反恐等区域外行动,其中对飞机和直升机的主要威胁是极短程的便携式防空导弹、火箭弹和小型武器火力。只有在叙利亚,最后才有人担心能力更强的地空导弹,特别是俄罗斯提供的9K317 Buk-M2(SA-17“灰熊”),这是现在叙利亚库存中最强大的防空武器。

鉴于现实作战压力,一些欧洲国家空军,包括联合王国,训练重点是应对红外制导武器而非雷达制导威胁。参与前述国家行动的联盟空军所面临的所有便携式威胁都依赖于红外制导。

然而,近乎势均力敌的对手挑起冲突的风险加上俄罗斯继续开发、部署和出口先进地空导弹,再次引发了应对对抗空域作战的挑战以及挫败雷达制导地空导弹系统的兴趣。在美国,海军正在资助一项计划,以开发首先用于EA-18G“咆哮者”F/A-18E/F“超级大黄蜂”的AARGM-ER反辐射导弹。它的尺寸也适合F-35C的内部武器舱。

英国正在考虑为开发中的SPEAR 3防区外武器发展一种电子战改型,同时还研究了用“流星”空对空导弹(采用火箭/冲压喷气动力装置)的改型来对抗地对空导弹的雷达。在没有替代弹的情况下,英国于2013年左右退役了ALARM 2反辐射导弹。据了解,法国空军正在研究是否需要反辐射导弹。

一些德国官员曾提出基于欧洲战斗机发展称为“欧洲咆哮者”的欧洲版EA-18G,作为取代“狂风”执行防御任务的一条途径。该机拟配备干扰吊舱和反辐射导弹。

在2016年“华沙峰会紧急优先事项”报告设定的众多目标中,北约联合空中力量能力中心提出了“开发和部署更有效的敌防空弹药武器压制”能力。

使用反辐射导弹是对抗地空导弹系统的一系列措施之一,其它手段包括诸如干扰、诱饵和电子攻击等。如果交战成功,第一种方法的使用优点是破坏敌防空系统关键要素,而不是仅仅暂时使其失效。德国及其一些欧洲北约盟国,正不得不再次考虑如何应对敌防空系统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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