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 2019-07-17 09:07

欧洲能力倡议与美国:胡萝卜、大棒与国防投资

郭道平 摘自 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网站

2019年7月11日,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网站发布题为“European capability initiatives and the United States: carrots, sticks and defence funding”的博客文章,作者是伊冯-斯特凡尼娅·艾夫斯塔休(国防和军事分析项目协调员和研究分析员)和道格拉斯·巴里(军用航空航天高级研究员)。博文指出,欧盟正在寻求增强防务工业基础,而美国认为这是欧洲新生的购买政策,跨大西洋面临决裂危险。

近年来,大西洋两岸新的政治环境将跨大西洋长期以来在国防工业政策、愿望和支出方面的紧张局势推向了灾难的边缘。在美国和欧洲各国关于这个问题新的争吵中,美国的两项最新举措可以描述为对欧洲的“胡萝卜加大棒”。

首先,在更广泛的政治环境中发生了什么变化?首先,美国总统特朗普支持与他的欧洲北约合作伙伴建立更多的交易(而不是跨大西洋主义)关系。由于没有在防务上花费足够的钱,他用以前没有听到过的语言谴责他们。在采办方面,他捍卫“美国第一”。与此同时,欧盟终于开始对实际防务能力感兴趣,而不是只过过嘴瘾,并打算通过巨额国防研究和开发(R&D)资金来支持这种新的、更现实和务实的方法。布鲁塞尔和华盛顿之间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不满信件

这一事件恰好发生在5月初,美国国防部负责采办和保障的副部长艾伦·洛德以及负责军备控制和国际安全事务的副国务卿安德里亚·汤普森向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费代丽卡·莫盖里尼联合递交了一封用词粗野的信件。他们愤怒的焦点是布鲁塞尔为何建立所谓的永久性结构合作(PESCO)和相关的欧洲防务基金(EDF)。两者都旨在提高欧盟的军事能力。然而,对美国而言,布鲁塞尔的做法有可能使欧盟的能力发展产生“重复、不可互操作的军事系统,威慑性防务资源的转移以及北约与欧盟之间不必要的竞争”。

对于偶尔会关注这些问题的人来说,这样的语言(将购买相同装备与互操作性捆绑起来以及假想的布鲁塞尔与联盟竞争的幽灵)应该并不陌生。

与此同时,由于第三方参与的机制尚未最终确定,欧盟的两项举措都可能使美国工业界无法参与。这反映了欧盟成员国在如何确立这一点以及规则宽松程度上的紧张关系。

在布鲁塞尔的圈子内,一些人认为这封联名信是美国对欧盟内部发展上胡萝卜加大棒作法中的“大棒”。至于胡萝卜,是在致莫盖里尼的信件之前给的,美国至少最初还摆了一个低得多的姿态。

欧洲资本重组激励计划

2018年9月,美国启动了欧洲资本重组激励计划(ERIP)。这是一个相对适度资助的项目,旨在帮助那些保留苏联遗留设备的欧洲北约成员用美国制造的系统取而代之。

虽然ERIP并非EDF或PESCO的竞争对手,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可以表明华盛顿在支持欧洲安全方面提供何种服务。鉴于ERIP取代苏联遗留设备的目的,其重点是那些最近加入北约的东欧国家,这些国家在地理上最接近自信的俄罗斯。对他们而言,美国作为联盟的支柱,而不是布鲁塞尔,被视为其安全的最终保障。

在国防工业方面,与美国相比,欧洲在结构上处于不利地位。这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市场,制造业基础仍然分散。美国国防工业受益于拥有庞大的国内市场,拥有世界上最高的国防开支。美国有两个战术作战飞机制造商(波音和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以及最多两个未来战术作战飞机需求——空军和海军各一个。欧洲有6家制造商(空中客车防务和航天,BAE系统、达索、莱昂纳多、萨博和土耳其航空航天),目前有3个相互竞争的未来战斗机计划。

EDF和PESCO试图部分纠正这种分散性,尽管在某些方面存在可能产生相反效果的危险。例如,EDF可能吸引各国重复发展国防工业能力以从基金中受益,有可能增加已经过剩的部门参与者数量。

ERIP的资金在欧盟为EDF和PESCO提议的金额面前相形见绌。美国ERIP为6个国家购买直升机和步兵战车提供了1.9亿美元的资金,而欧盟则建议2021-2027年在EDF的国防研发和能力发展上花费相当于130亿欧元(150亿美元)的资金。欧盟和美国的倡议在雄心和意图方面也有所不同。但美国的支出水平不一定是关注重点。在给莫盖里尼不满信的同时给了这根胡萝卜,可以将其视为华盛顿对于欧洲安全重要性的提醒。

布鲁塞尔可能有雄心和预算真正开始加强其大规模军事能力和发展欧洲国防工业,并且它们可能有值得称赞的目标,但至少目前实际能力的平衡取决于美国和北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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