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 2020-09-04 10:09

日本网络能力发展述评

郭道平 摘自 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网站

2020年8月28日,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IISS)网站发布博客文章,题为“Japan and cyber capabilities: how much is enough?”,作者是弗朗兹-斯蒂芬·盖迪(赛博、太空与未来冲突研究员)和小野由香(日本安保与防卫政策研究员)。博文指出,日本面对来自中国、朝鲜和俄罗斯迅速发展的网络威胁时,正努力使其防御性和进攻性网络能力实用化。东京在努力实现其网络空间日益增长愿望时将面临一些财政、法律和组织结构障碍。

日本正在增加对军事网络能力的投资。近期,日本将把网络防御小组(CDG)的人数增加1/3,并作进一步的重组。但与其它国家一样,日本也正面临着双重挑战,即确定实现其网络愿望到底需要多少资金,并厘清文职、军事和各军兵种之间网络职责和运作的界限。

日本网络能力概览

日本自卫队(JSDF)的网络防御小组隶属其指挥、控制、通信和计算机(C4)系统司令部,到2021年3月底,其人员将从220人增至290人。实施2018年防卫战略之后,2018-2019年日本在网络方面的开支增加了一倍多,从110亿日元(约合1亿美元)增至256亿日元(约合2.35亿美元)。但是,这种增长是从一个非常低的基数开始的:2019年的支出额不到防卫预算的0.5%。这种支出水平是否足以提供日本所寻求的网络能力,是值得怀疑的。

网络防御小组负责协调陆上自卫队(GSDF)、海上自卫队(MSDF)和航空自卫队(ASDF)的网络防御,并负责保护防卫省的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它还肩负着以防卫省为目标的外部国家级网络攻击以及军事网络和信息系统的防御任务。

日本自卫队的每个分支机构还设有一个网络防御部门,负责网络和信息系统防御。陆上自卫队拥有系统保护部门,海上自卫队拥有通信安全组,而航空自卫队拥有计算机安全评估中队。但是,这些部门主要关注针对日本自卫队关键信息基础结构的内部威胁。2019年3月,日本自卫队还成立了第一个地区性网络防御部门,这是陆上自卫队西部方面队的一部分,由约60名人员组成。该部门是今后几年将要建立的许多类似地区组织中的第一个,专门负责保卫和保护日本自卫队的系统和网络,包括在偏远岛屿和日本西南部琉球群岛新建立的两栖快速部署旅的系统和网络。

未来挑战

除了网络部队规模较小和资金有限之外,日本在应对网络威胁方面还必须面对其它挑战。

根据日本法律,警视厅最初将网络攻击视为“犯罪”;在将其归因于别国的军事力量之前,不会将它们视为“武装袭击”。此外,《日本宪法》第21条限制了政府机构收集信号情报(SIGINT)的能力。鉴于网络侦察行动被视为SIGINT的子集,这将进一步限制网络部门对来袭威胁做出快速有效响应的能力。

此外,日本自卫队计划在发生“武装袭击”时朝着有限的进攻性网络态势迈进,这需要对日本的《自卫队法》进行修订,以阐明网络应对属于“使用武力”或“使用武器”的防卫行动类别还是公共安全行动。如果不进行修订,日本在使用新防卫战略包括的某些能力方面将面临法律上的困难。

网络能力和多域作战

日本的新生网络能力是其建立多域防卫部队计划的一个方面,正如日本政府于2018年12月批准的《防卫计划指针》和《中期防卫计划》(MTDP)所述。考虑到华盛顿是东京最亲密的军事同盟,美国的多域作战概念也在其中得到了体现。

多域作战概念的核心,是跨所有作战域和平台近乎实时地同步以产生战斗力的能力。 为此,2018年的《中期防卫计划》意识到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和信息(C4I)的重要性,并指出需要“加强和保护有效连接全域能力的[C4I]能力”。但是,目前尚无公开信息表明日本自卫队正在寻求一个支持多域目标的一体化指挥与控制作战系统。

东京在整合不同领域时也面临组织结构挑战。为了使日本自卫队在不同领域之间同步行动,日本可能需要建立一个联合作战司令部或一支常设联合特遣部队(JTF)。这将需要更改现有法律。 根据《自卫队法》第22条,日本仅获准为特定任务建立联合特遣部队,例如针对弹道导弹防御任务(日本自卫队还成立了跨域作战工作组)。为此将需要更改法律,以允许日本自卫队设立永久的联合作战总部或联合特遣部队,以更有效地协调跨军兵种的多域作战。

在防御性和进攻性网络能力和作战方面,东京正在努力解决其影响、需求和不确定性等方面的问题。鉴于中国、朝鲜和俄罗斯迅速发展的进攻性网络能力,日本面临极为紧迫的情况。

(欢迎转载,转载请标明引自“航空工业信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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